&nb因此最初几乎没意识到冥公子在问他话。
&nb直到反应过来,立时一怔,遂带着丝疑惑慢慢朝车外望去。
&nb看着看着,两眼一下子瞪大了,露出副费解到难以置信的神情,以至指向窗外时,竟连话都说不太利索:“这我的车怎么自己开到坡下去了??”
&nb斜坡下四轮朝天躺着一辆出路面时先撞到了斜坡下的那棵大树上,所以整个头都凹陷了进去,前窗碎了一大半,又翻滚着接连跟斜坡下的石头撞击,所以车身几乎散了架。
&nb这让严晓峰那双紧张得微微有些充血眼睛看上去更为闪烁和惊惶起来。
&nb及至醒过神,他立即朝左侧挪了挪,似乎是想要推门出去看个究竟,但突然他嘶地猛吸了口气,像被电击般一震,随即迅速缩回里座,牙关咬紧咯咯一阵发抖:“不可能这不可能”
&nb我循着他惊恐无比的视线,看到离车头大约三四米远的地方,躺着一具浑身扎着碎玻璃,已在炎热的气温中开始腐烂的尸体。
&nb满是刮痕的白色长袖衬衫,深蓝色满是刮痕的牛仔裤,短而乱的头发下半个额头已被某种利器削平。
&nb这尸体不是严晓峰却又能是谁?
&nb想到这里,忍不住悄悄朝后座上严晓峰看去时,就见他一动不动像个蜡像般坐在那儿,瞪大了双眼紧盯着前方那具尸体,一脸呆若木鸡的样子几乎是有些好笑的,但此情此景,却怎么可能让人笑得出来。
&nb那是一种扑面而来的惊恐感,惊恐到仿佛魂魄都一瞬间飞离了他的身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