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跑到后院门口,女人站住了,随即啊地一声尖叫,比男人更加惊惶失措。
我被她这叫声生生止步在她身后。
随后定睛往前一看,就见后院里空荡荡的,哪有什么车,只有一辆轮椅。
轮椅上坐着刚才说要开车带我们出村的医生。
他两手掐着自己的喉咙,憋得面铁青,舌头从嘴里伸出老长。
他死了。
被自己两只手活活掐死的。
从手和脖子上的尸斑来看,显然不是刚刚才死的,而是起码死了有几个小时。
既然这样,那刚才和我们说话的,又究竟是谁。
想到这里时,突然见那呆站在尸体边的男人急匆匆掉转头奔进来,一把拉了他妻子撒腿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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