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就跟当初丘梅姐要附我身时的状况几乎一模一样,所以,难道这个被冥公子称作山神的“沙人”想上冥公子的身,然后把他的骨骼据为己有?
想到这里不由脑子一热。
刹那间,也不知道突然间哪里来的想法和冲动,我不假思索一口咬碎自己舌尖,张嘴就把冲出伤口那片热流朝着近在咫尺,全然没把我放在眼里的“沙人”身上吐了过去。
但吐完立即后悔。
听说舌尖血是能驱邪的,可我忘了这个“沙人”似乎是神。
神怎么会怕区区一丁点人血?
事实上,也正如我预料的一样,这血的确是毫无作用。
它落到“沙人”身上后,除了一丁点红丝,几乎什么痕迹也没有留下,却因此引得他头一侧蓦地朝我瞥了过来,冰冷视线再次刺得我脸上一阵生疼,但这次我再也没法把自己头别开,因为他扬手一挥,一把按在了我脖子上,迫使我几乎整个儿被按进椅背里去。
随后手指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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