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惴惴然返回自己房间。
房门关上刹那,我腿软得让我险些一屁股坐倒在地上,但来不及找地方坐下,先自迅速跑到梳妆台边拉开抽屉,把玄因送我的那张护身符塞进了贴身的衣袋。
大约人在一定情绪的迫使下真的会对宗教信仰产生某种依赖,或者说求助。
所以,尽管之前从不信任何宗教,此时我莫名地就对这小小一张纸片充满了某种安慰般的信任感,总觉得既然和尚不在,有这佛像陪着似乎也能有点安全感。
随后才在床沿下坐了下来。
这时方才感觉到,自己两条腿不仅酸胀得简直要喷血,腿肚子更是一个劲打着哆嗦,就连坐下时的动作都非常勉强,似乎刚才一路下来已耗尽了我全部力气,不过脑中的东西却分外清晰起来,我无法减轻那些环绕在我四周的头发给我带来的恐惧,更无法淡化乞丐腿上那个会吐丝的头颅所给我带来的震惊。
一时间,我揣着护身符,在不安和超级大新闻的获得这两种情绪里颠簸了很久,直到身体终于恢复平静,原本冰冷僵硬的手指也渐渐回暖,这时才想到那只被我进门后就扔到了床上的摄像机。
忙转身将它拿起,关了录制键,将进度条拨到差不多是我进寺庙的地方,随后按下播放键仔细朝里看了起来。
最开始的画面让我轻轻松了口气。
图像非常清晰,尤其是非常暗的地方,拍得相当清楚,即便走路时的颠簸也没有影响到它的观看性,所以显见,这次拍摄是非常成功的。
岂料继续往下看后没多久,我的心情就跟着画面一起越来越沉,直至变成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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