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只能在门外等着,看他们小心翼翼把老卢连通担架一起放到那张香案上,再将他鼻子和嘴里流出的血仔细擦干净,随后其余人都退了出来,留王姥姥一人在里面,一边敲着香案旁那只南瓜大小的木鱼,一边嘴里念念有词。
那样敲了约莫半支烟的时间,她摇摇头出来对众人道:“看样子还没回来,留几个在这里守着,其余都回去休息吧。”
“但老卢这个状况,能拖得起么?”我忙问她。
她看了看我,再次摇摇头:“没什么拖不拖得起,眼下只有大师傅一个人是他的指望,不然还能怎样?”
这句话分明给人一种“眼下只能死马当做活马医,不然还能怎样。”的感觉。
不过既然手头并没有别的路可选择,而我的手机也已被砸得没法使用,所以只能笑了笑,慢慢咽下喉咙里更多的疑问。
和来时一样,下山时,那些人也都没因我的停歇而放慢脚步等我。
兴许是笃定在这样一座深山里,又是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料我必然不敢停太久。不过也可能是早已忘了我这号人物的存在,因为他们对老卢的状况很感兴趣,一路都跟在医生身边低声聊着什么,但用的是当地话,所以基本一个字也没听懂。
听不懂没关系,毕竟这和我打算做的事来比并不重要。所以一路走走停停,每次停歇的时间都刻意拉长一点。
有那么一两次,我感觉医生似乎注意到了这点,但好在他只回头看了我两眼,并没拆穿我这小小异常。所以继续用这方式拖延着,直到再次停下时,过了一两分钟就再也见不到那行人的身影,我便立刻抓紧时间往回走。
随身带着的有夜视功能的迷你摄像机,此次派了大用场,不仅藏在身上不容易被人发现,而且沿途把一切都拍得清晰无比。我知道,以现在各种修图软件的功能之强,已令单纯的照片不具备太多说服力,所以如能把一切证据用视频的方式展现,效果显然要强得多。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