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反过来想想,这地方不正是因为此,而充满了巨大的新闻价值吗。
况且无论是亲眼所建的女鬼也好,照片上不知是什么的东西也罢,并没有做出伤人的举动。而他俩所要做的仅仅只是收集到更多更有力的证据,然后,正如周伟说的那样,一旦利用这个机会把这专题做成功,他们就是发现鬼魂第一人,此后的发达不言而喻。
因此,当时赵实一边握着电脑仿佛握着个烫手山芋,一边却又忍不住设想着未来闪光的画面,整颗心如同在水里火里荡,阴晴不定。
直到周伟离开时,他都没从这纠结情绪里回过神来,于是也就错失了跟周伟深入交谈,将自己在这栋房子里所见的东西坦白告诉周伟的最后机会。
此后再想说,已是晚了,但那个时候的赵实,确实心里一杆秤从不安慢慢倾向了对未来事业的憧憬。所以即便周伟已离开,他仍反复看着那些照片,看着照片上白影随着照片翻动而慢慢变化的动作,脑子里动的不再是离开的念头,而是该怎样利用这些照片,发挥出最大的效果,引爆出最热门的效应。
他甚至还考虑到,是否要再去一次阎王井,带上摄像机争取能拍上动态的,如果运气够好的话。
瞧,一念间的转折,他几乎已是完全忘记在我叔叔家的遭遇所带给他的所有恐惧了,甚至已把能够拍摄到鬼魂,视作了运气够好。但就在他又一次将那些图按次序点开,细细观察着里面那团白影的种种变化时,突然一个发现,让赵实沉浸在对未来前途无限遐想的头脑,蓦地一冷。
他意识到他刚才动了不该有的念头。
阎王井里的东西如若是人为机关,倒也罢了,但它要是真的存在,那必定是个前所未有的未知。
未知是不可控的,而不可控,是极度危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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