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
“但心肌梗塞通常是基于某种刺激,可是从当时的监控录像来看,从他进屋一直到死亡,他没有跟任何人起过冲突,除了曾经和躲在桌底下的你说过几句话。”
“是的。”
“所以他真的是猝死了?”
问是这么问,但从他的语气和神情来看,显然并非如此。所以垂下头,我没有吭声。
于是他接着又道:“那么你能不能告诉我,在他进来前,你到底为什么要躲在桌子底下?”
这问题叫我该如何回答。
只能继续沉默。见状,他皱了皱眉,朝我那只绑着纱布的手指了指:“你有过精神病史么。”
“没有。”
“但从监控录像里看,你就像个疯子。你都知道你干了些什么吗?”
我看了看他,没有吭声。
“自言自语,神思恍惚,一度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盯着你头顶上面看。我说你当时一本正经的到底在看些啥?看到妖怪了?还是神仙了?所以干脆钻到桌子底下躲起来了??你看看你的手,如果不是录像里拍得明明白白,别人真当咱对你动私刑了,你没事用地砖自残做什么?呵呵,丘北棠,说你没有精神病我还真他妈不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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