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就是这样。”
“可是跟她一起聊天的时候完全看不出她有杀人的念头”
“那是当然,”我的说法令他嗤笑了声:“有哪个杀人犯在杀人前能让人感觉到他的杀人念头?正如你,如果不是有摄像头的记录,又有谁会觉得你这么一个看起来老实又安静的学生妹,会在一个人的时候做出那么奇怪荒唐的举动。”
他说这话时看我的眼神,就像看着一个无可救药的精神病患者,那种得了病,但自己完全不自知,总是坚称自己很正常得精神病患者。
所以我知道没有澄清的意义,况且也确实澄清不了,毕竟是铁板钉钉的事实。
“不过,夏萍有没有跟你提起过李信有情人?”过了片刻他话锋一转,问。
我点点头:“提到过,应该在后来时断了往来吧。”
“没有。在他的死亡现场,我们找到了他的手机,他当时正在跟一个女人短信聊天,语气很暧昧。”
“他的生活状况都这样了,还有心思跟他情人继续保持着关系?”
“没错。其实这人对自己生活状况的意识并不太大,在家里负债累累的情况下,他开销仍是挺大的。而夏萍家里条件不错,工资也挺高,她的卡经常被他刷爆,可见,后期她一直在养着他。”
“真是够差劲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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