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更重要的一点是,试问有几个人会在意一个青春期荷尔蒙过分发达,所以整天想入非非的年轻小丫头说的一派胡话。你觉得呢?”
这话真叫人由衷地一阵闷然。
即便依旧无法从中反驳些什么,但不悦是显而易见的,乃至他身上那淡淡令人充满好感的气味似乎也无法将之抹去,我将这情绪充分展现在了自己脸上,将头转到一边,决定不再同他说些什么。
见状他不再拿我开心,抬腕看了眼手表,随后起身道:“时间不早了,回去睡吧。”
我没有回答。
他亦没再继续同我说话。似乎正好顺水推舟,以此简单终止了他所不想继续的交谈内容,所以朝我轻点了下头之后,他转身径自往车厢内走了进去。
直至他将车厢门关上,我才重新将视线转回他刚才坐的地方。
想着之前他所说的那些话,脑中琢磨了半晌,然后下意识在纸上涂抹了两笔。
这纸笔原是打算用来画刚才窗外所见那幕异象的,但这会儿草草勾勒出的线条,却是村里那口阎王井。井口边缘又勾了个穿着衬衣的骷髅人,因为边画的时候边在想,如果刚才柳相说的那些都是真的,那么冥公子会不会就是那个“马良”的徒弟,毕竟,听了那么半天时间,我发觉除了时间上还需要考证,两个人实在是非常对得上号的。
倘若真是如此,那么他头一晚对我所说的那正在找的东西,会不会就是那支神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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