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那只手的重量消失了。
空气里的柠檬香也消失了。
只剩下火车急速行进时那道安稳的嚓攃声响,以及床铺微微有节奏的晃动,让我的心跳慢慢趋于平静。
这当口咚咚咚三声响,不知谁在外头敲了敲门。
但敲了几遍始终没人回应,所以用力咽了咽僵硬的喉咙,我扯下被子坐起身,试着从喉咙里挤出了一点声音:“谁”
“有叫夏萍的女士吗?”听见有人应声,外头那人将门慢慢拉开了点,探进半个头。
随即眉头一皱,轻轻咕哝了声:“我草什么味道??”
什么味道?
我不知道他闻到了什么味道,因为我什么味道也闻不出来,只下意识朝夏萍和柳相的床铺处看了看,试图看看那两人此时究竟在做什么,为什么始终没发出一点声音。
但可能是眼睛的疼痛影响了我的视力,又受了外头突然进入的光线的刺激,所以看了半天只看到模糊一片。见状门外那人将车厢门又拉了拉大,一边慢慢朝里走,一边左顾右盼道:“有个男的在厕所里上吐下泻的,出不来,所以让我帮他带个信,请问哪位是夏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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