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可惜你阻碍了他们。表面看,你朋友因此得以延续几小时的生命,事实上,你却是多增加了她几小时的痛苦。所以,你大可不必为没能接到她父母电话及时赶来而自责,即便你及时赶来,结局仍是一样的。”
“你能读心的是么,骷髅人。”他这番话让我不由怔怔看了他好一阵,然后勉强朝他笑了笑,扭头避开他那双淡然得让人微微有点愠怒得眼神。“但你这话真不知道是在宽慰我,还是给我第二次打击。”
“两者都不是,我只是处在一个第三者的立场,将这一切明明白白解析于你听,免得你困扰于那些妄想。”
“呵,妄想”
我对救回老张的希望,被他轻描淡写成两个字,妄想。
但事到如今,我又能说些什么,于是沉默着靠在窗边,看了会儿医院大楼外的风景,然后想了想,回头对着同样沉默中的他道:“那时候听邻居说起过,我们的租屋里曾有个女人自杀,但我们一直都没当过真。现在想起来,如果临走时没把我那个房间借给老张睡,她也许就不会被鬼附身,也根本就不会”
“那么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们在这里住了那么久都没出过什么事,偏偏在你从家乡回来这天,她就被附身了。”他打断我的话,问。
我被他问得一怔。
半晌没吭声,他瞥了我一眼,接着又道:“你回来那夜的火车上,我一直都在观察你。”
“是么?”
“若你还有那晚的印象,你该记得,你曾用你的手机给你这位朋友发送过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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