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只是单纯听听敲门声而已,但谁知,却竟看到有个人在我房门口坐着。
刚睡醒的视线仍还模糊着,我辨认不出对方的长相,只依稀是个女人的样子,穿着身藏蓝色的连衣裙,低头坐在门口处,一手按着门框,一手握着把锤子,在往门框上钉着的一个纸扎的人偶身上一下下锤打着。
登时心下一片雪亮,原来敲打声并非是有人敲门,而是这个女人在捶打着人偶。
但这女人到底是谁?
是人还是鬼?
是人的话她是怎么进来的?是鬼的话,她这又到底是在做什么
种种疑问在我脑中闪过的瞬间,我看到那女人突然停下手里的动作,捂住自己的脸肩膀一颤一颤地哭了起来。
一边哭一边站起身气冲冲走进屋内,指着我的床,像是在对我大声说着什么。
但仅仅只是嘴动,说话声却一点都听不见,仿佛是在看着一出旧时的默剧。
过了片刻,我意识到,她并不是在对我说话,因为就在我努力睁大自己沉重的眼皮看着她的时候,我突然发觉自己床上多出一道人影。
也是个女人,头发很长,脸很白。依旧辨认不出五官的样子,但一身红衣在房间昏沉的光线里倒显得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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