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啊。”见到我惊诧的目光,她有些尴尬地朝我打了个招呼。
我不能不回答她。
横竖瞧着左右没人,就含糊应了声:“真巧。”
“我没地方可去。”她叹了口气蹲到我身边,抱着细长的腿漫无目的地看着四周热闹的人流。“什么也想不起来,想去找警察,可是很奇怪”
“怎么奇怪?”听到她说至警察的部分突然住了口,让我忍不住追问。
她摇摇头:“说不清楚,好像也不记得了,我总觉得我好想是走到公安局的门里去了,可是怎么也不记得自己到底进没进去过。”
“怎么会这样”我没法想象她的遭遇,但想到那个死去又不自知的司机,似乎又有些明白了什么。
“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她蹲累了,索性在地上坐了下来,慢慢晃动着两条大长腿:“我猜我失去记忆前大概摔倒过,摔得还挺厉害,你看,衣服都破成这样了,”边说她边指了指热裤和上衣上的条条伤痕,然后皱了皱眉:“不过破成这样我怎么一点伤也没有受,但没受伤,我记忆又是怎么丢的?你说怪不怪,啊说起来,你叫什么?”一拍头,她仰起脸问我。
“丘北棠。山丘的丘,北方的北。”
“海棠的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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