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那你看得出我是什么颜色的吗。”独自安静听了很久,一双眼也默不作声在这男人说话时朝他窥望了许久,隔壁床那女人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插嘴问了声。
“您该是红色的,”柳相转身朝她望去,“灼灼生命如火般旺盛的红。”
女人被他望得面色微微一红,然后似笑非笑嗔了声:“你刚才不是说要人和人之间有了交往才能看出来么,我们连话也没说过一句,你怎么看得出来我是红色,这不胡说八道?”
“素昧平生,原本是看不出来什么,不过刚才无意中在门口看了会儿您跟您丈夫的交谈,约莫可以感觉出来那么一点。”
说“交谈”,这两字绝对是一个职业销售员职业本能的含蓄说辞。
女人不是不明白这一点,所以脸再次红了红,拧开一瓶可乐咕噜噜喝了两口,然后自嘲地低头笑笑:“从小一直脾气不大好,让你们看笑话了。”
“夫妻间争争执执,本是寻常得很的事,不用在意别人怎么看怎么想。”
“不在意是不肯能的,不过到了火气上来的时候,还真是想控制也控制不住。其实,早知道出来也是没用的,浪费时间而已,还白白浪费了好容易存下来的年假。想到这一点,火就特别大。”
“结婚纪念游么?”
“不是,修复关系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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