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原本被疼痛弄得忐忑不安的心慢慢平静下来,我闭上眼睛放下书,打算在这股清透舒服的感觉里好好享受上一阵。但就在这时,车厢门轰的声被一把拉开,打破了我这难得的安逸,令我不得不立刻睁开眼。
有人从车厢外走了进来。
带着一股浓烈的烟味,在满室昏暗的光线一不小心踢到了什么,痛得他咒骂了声:“草他妈的”
是李信。
他在外头抽了一个多小时的烟,进到车厢时整个人身上仿佛都还飘着冉冉不散的烟气。
见到夏萍蒙着被子在他床上似乎睡着了,他掀开被子找到了ipad,打开玩了会儿,似乎觉得有点无聊,就把头伸进被窝里,在夏萍脸上和脖子上亲了两口。
夏萍咕哝了两声,原来还醒着,指了指上铺遂伸手不耐烦地想将他推开。
可能车厢里只开了床头灯的缘故,李信没注意到我的存在,被夏萍推开两次后一把将她头压在枕头上,解开裤子直接爬进了她的被子。
夏萍在他身下吚吚呜呜叫了起来,又像抗拒,又似乎是在提醒他有旁人存在。
但他人在兴头上,自然是根本没理,没多久,在夏萍一声痛苦般的闷哼声里,被子朝上一拱,里头有规律地震动起来。声响弄得挺大的,害我好半天都不敢挪动一下身子,只能维持着侧躺的姿势,掀开了一点眼皮缝,不安又有些情不自禁地偷眼朝下看着。
不期然看到了夏萍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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