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仿佛身上一层紧裹着的硬壳突然间噼里啪啦碎裂了开来,我一下子能动了。
当即透过桌底匆匆朝周围扫了一圈,没见有一道白色人影,遂立即撑起身子想从桌底下钻出去。但没等我探出头,脑子里再次响起那寄生者的话音,只是这次,却全然不像刚才那样悠然:‘不行,给我回来。’
“为什么?”
‘别费事了,走不脱了’
“为什么?”
‘呵,你这倒霉孩子只会问为什么这三个字的是么。”
说完,见我咬了咬嘴唇没吭声,他便接着又道:‘血月之下两道开,鬼之道,神之道。然,鬼道尚且还可以借机会绕绕,而这神之道,只怕没那么容易放过你了,所以’
话没说完,他突然停顿下来,与此同时我激灵灵一个冷颤。
随即弹身而起,几乎像被火烫了似的以最快速度连滚带爬退进了先前蜷缩的那个位置,然后死死盯住前方那具被我刻意忽略了的尸体,捏着拳肩膀再次一阵发抖。
因为就在刚才无心一瞥间,我发觉这具尸体竟然通体变成了乌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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