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未免叫我有点意外。
就在两天前他还非常确凿地说出不到一个礼拜可活这样的话,为什么现在随着症状越来越恶化,他却反而说出了‘难说’二字?
正当我这样充满困惑地看着他时,没防备他突然出手如电,迅速在我手腕那些惨不忍睹的黑疹子上用力按了一把。
瞬间痛得我差点叫出声,但因着他目光中某些特别的东西,我硬生生地忍了下来:“喂!你在干什么??”
“很痛么?”
“当然!”
“怎样的痛法。”
“刀刺一样!”
“没有麻木感?”
“完全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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