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本以为他会将这惊恐万分的男人重新拉起来,他却并没有这么做,只是一边抓着老陈的手,一边将他戴在手上那些金戒指金链子一一摘下来,握在自己手心。
“兄弟!”见状老陈惊叫起来,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你你做什么!你他妈在做什么?!”
冥公子瞥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继续附身向前,将他脖子上那些粗大的金项链也一并摘了下来,这时才朝他笑了笑,道:“记得我对你说过些什么?金子能克阴邪,但并不是你这种用法。”
不是他这种用法,那又该是什么样用法?
就在我因此全神贯注于冥公子这番举动的时候,全然没留意到身后玻璃咔的声脆响,随即整个儿爆裂了开来。
冰冷尖锐的玻璃几乎是像子弹一样朝我弹射过来。当我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我唯一能做的,便是僵在原地,呆呆看着那些透明尖锐的三角形或者多边形由远至近,在我眼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瞬间放大。
我想我这一下自己必然是死得干脆极了。
虽然会很惨,但乐观点看,这么个死法虽然惨烈,但总要比被身上中的那个咒给活活弄死要痛快得多。
尽管如此,当一想到眼球被硬生生刺破时的感觉,仍让我在眼见着玻璃撞向我眼睛的一刹,闭上眼拼足力气惨叫了一声:“啊——!!”
惨叫过后,我却发觉自己没死,眼球也还在。
于是猛一下清醒过来,我看到那些闪闪发光的玻璃片此时正牢牢扎在冥公子的手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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