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沉默,所以装作看着自己的手指什么都没有察觉,其实手指的颤抖加剧已说明了一切――
他怕外面那个人怕得像是见到了鬼。
但那人到底是人还是鬼?
我分辨不出来。
因为她的身影被车灯打得雪亮,除了依稀能分辨出是个女人,其它什么也看不清楚。
在离车头约莫一步远的距离,她不再继续朝前走,也没有绕开车子的意思,只是像根木头似的杵在那儿,无声无息盯着车窗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手往前一伸,对着车盖拍打起来。
嘭,嘭,嘭嘭
一下又一下,等停止时,不多不少,刚好拍了九下。
但就在一切刚刚随着她拍打的停止而安静下来时,突然车顶上也响起一阵拍打声:
嘭,嘭,嘭嘭
不多不少,也刚好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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