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了半天才没有跟进厨房。
不过,即便跟进去又能怎样,管得了一时管不了一世,况且小孩不记恨,前脚被打得那么狠,后脚却只一心惦记自己爸爸会不会跌跤受伤,正所谓父子连心,对于这种情形,似乎别人再怎么操心都是空的,甚至有可能是不被接受的。因此唯一能做,便是希望那醉鬼别再找茬继续对这孩子下狠手,否则,这趟闲事我不但要继续管,且还必将报警,无论警方对这种事到底事管得了还是管不了。
想到这里时,不知怎的却突然想起了自己的父亲。
想到他总是笑吟吟的一张脸,想到他身体好时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想到他生病那阵子躺在床上看着我的目光
原本对死亡毫无概念时,我全然不知道那样一种目光意味着什么,如今每每想起,总是会难受到无以复加。
想来,这大概就是我对于舟羽父亲的残暴行径格外愤怒的原因。
这样一种不负责任又言行残暴的父亲,在我看来,着实是对‘父亲’这个词的玷污。
脑子里这样乱七八糟地琢磨着,不知不觉人已重新回到二楼。
只是光顾着留意楼下动静,所以走得也就漫不经心,因此走到一扇门前时,甚至都没留意门上的数字写着多少,一心以为是自己房间,况且那门伸手一推就开了。
于是径自走了进去。
进门时仍还未觉察有什么不妥,只闷闷然一心要往床上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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