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是偷么”
“是的。所以第二种方法比较为人所不齿,算是一种禁忌之术。”
“那除了这两种,就没有别的方法了么?”
“也不是没有,只不过会比较费神,也容易做出违背自然定律的举动,迟早有一天会遭到报应,所以,能不用则不用。”
“这倒让我想起件事。”
“什么事。”
“还记得那个叫柳相的人么?他在火车上的时候,跟我说起过一个关于神笔马良的故事。他说,马良是真有其人,那支神笔也是真的。但是马良的神笔画出来的东西都是真真实实的,那么,若是按照你的说法,他用那支神笔画了那么多真东西,难免是要做出违背自然定律的事情了?”
“确实。”
“所以他终究没能靠那支笔躲过他的死劫,是不是当中也有点遭到报应的成分存在?”
“这个么”
他没回答,因为刚要回答时,似乎忽然想起了什么,因此方向盘一转,他将车停在一旁的马路牙子边上,随后推门下了车:“坐着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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