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得没错。不过这像并不是韦陀,额头上的也并非是天眼,不过是外行人做的外行物件,取个模样标致而已,所以说起来,它只是件普通的雕像,老爷子不必多虑。”
“哦原来是这样。”说到这儿,许是被门里一阵又一阵不肯停歇的哭声闹得心烦,老头没再继续说什么,只匆匆摆了摆手便一头往门里进去,边走边道:“娃她娘!楠楠又哭啦!好歹给她口水喝啊,别把嗓子给哭坏了!”
随即将门嘭的声关上,但厚厚的铁门并没能挡住里头的啼哭声。
也不知道那孩子是饿急了还是怎的,已经上气不接下气,却仍还在尖锐地哭闹着,几乎像是在被人虐待。见状,我忍不住说了句:“哭成这样真有点不太正常啊”
“确实是不正常。”同我一样望着那道铁门的方向,冥公子眼里带着丝玩味,手指对着方向盘轻轻叩了扣:“屋子里有东西,这么闹腾下去,那孩子只怕命不久矣。”
说着,方向盘一转,他径自将车往路中间开去。
没有解释屋里到底有什么东西,也似乎并不觉得他最后那句话有多可怕,毕竟死人是不会在乎人的生死的。但就在我下意识再朝那扇铁门望去时,突然他一脚刹车,直晃得我差点撞到边上的窗玻璃上。
没等我反应过来,就见后面那辆原本开得好好的红色马自达突然猛一下超了上来。
像道通体冒火的闪电,倏的声紧贴在边上一闪而过,若不是冥公子及时刹车,两车差一点就直接撞上了。
直至那辆车远得已不见踪影,我的心脏仍在砰砰乱跳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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