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戾的叮嘱,白忠素来不苟言笑的脸上,竟是缓缓扯起了一个极为勉强的笑容。
不过在戾和炙金看来,这可比哭好看不了多少。
“放心吧,戾叔,我一定完成任务!想要威胁大当家的安全,除非是我死了!”
白忠话一开口,铁血的味道便是扑面而来。
他从小活在失去亲父的仇恨之中,满脑子想的,便是只有为父报仇。
因此,在很小的时候,他就进入了默虚山对外的开拓军队中进行磨砺。
常年在外征战,浴血沙场,仇恨的重压之下……
他甚至都忘记了,笑是什么东西。
只是,天赋这种东西,毕竟还是存在的。
白忠明白,不管再怎么训练,自己与白光、白冥之间的实力差距都是巨大的。
想要报仇,不知要到何年何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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