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相机上去放好。”说罢,杨队长快步跑向二楼的房间。
外面,夜色如浓稠的墨研,深沉的化不开。寒风凌人,两辆高级的宝马轿车悄寂无声的停泊在别墅门口,屋里人浑然不知。几个黑衣人下了车,手持枪支,其中一个独眼龙的中年男子,手拄着龙头拐杖,嘴里叼着烟斗,步伐蹒跚的走下车,好似左脚有点瘸,很显然,那伙人杀气腾腾,来意不善。
独眼龙二话不说,一挥手,密密麻麻的子弹横扫进去,躲,根本就来不及,都不知发生什么事?杨素的家人在愉悦中全部丧生,血染客厅,一片狼藉。原本活跃的气氛瞬间变得死气沉沉。在二楼的杨队长耳闻出大祸了,深知仇家报复找上门,关掉别墅的电源总闸,从抽屉里快速拿出两支抢,准备应战。
杨素一边开枪与敌人对射,一边快步冲下楼,神速般隐蔽在楼梯下的角落,其手臂不幸中弹,血不断往外泄,关掉了电源,屋里漆黑一团,敌人不断搜巡他,乍见一处地方有殷红血迹,慢慢夺过楼梯下一看,无人?杨素早已从一条绝密通道逃了出去。
“追,决不能留下任何一个活口。”独眼龙下命令,横眉怒目,要赶尽杀绝。
敌人拿着手电筒,沿着杨队长滴血的痕迹一路追踪,搜到湖水边止步了,前面是死路,已经无路可逃。找了近半个小时,敌人放弃了追杀,嚣张离去,但是,不排除他们随时会措手来个回马枪。这时,潜伏在湖畔周围泥沼地的杨队长爬摸现出,一身肮脏的淤泥,手机已不能使用,狼狈不堪地走到一条大马路,向迎面而来的出租车招手,司机瞧见他是泥人,都不敢停车,继续行驶。
一个挑着扁担的老农民路过,上下打量着他,好奇问道,“年轻人,那么晚了,你一身泥泞,去哪里?走投无路了?”
“是的,阿叔,能否借你的手机打个电话,我手机坏了。”杨素焦急恳求。
老农民深表同情,从口袋里掏出古老的按键机,“打吧,但是不要聊太久,电话费贵。”
“好的,谢谢你。”杨素一只泥手接过手机,连忙致电于李建海。
响了许久,电话终于接通了,他沉重道:“喂,建海,我是阿素,我遭独眼龙陷害了,死里逃生,你快过来。”
“在哪里?”李建海急忙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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