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愕的发现,两姐妹丝毫没有慌乱害怕之意,而且神情从容镇定,内心仍对中年男子愤愤不平。
她俩被拷回警局。
“你们俩谁是妹妹?谁是姐姐?”面对一模一样的女孩,富有几乎屡不清头绪。
“我是姐姐,她是我妹妹。”一个长着瓜子脸的俏女孩冷静回应。
“哦。”富有明白了。脸蛋稍微圆润一点的那个是妹妹,瓜子尖脸的那个是姐姐,这么分就清楚了。
“为什么要杀死你们的父亲?这样是犯死罪的,你们知道吗?”富有严词道。
“我们知道,但他不是我们亲生父亲,是继父。”姐姐回答。
“那也不能杀死继父。”富训诫道。
“可我们不得不杀他。”姐姐双眼开始湿润,突然冒出这句,“他杀了我们的妈妈,强迫我们做非法勾当,今晚又想摧残妹妹,用杆子鞭打她。赚到的钱他自己花,我们一分都得不到,平时就买几个馒头像乞丐一样打发我俩,我们被恣虐得半身不遂,再继续下去恐怕都没有生育。”
两姐妹的遭遇竟然那么悲惨,涉事按摩店原是一间挂羊头卖狗肉的黑店,又是一桩棘手的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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