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了口水,像讲故事一样,讲述了她杀人的来龙去脉……
“这幢别墅的主人是我养父,他中年丧妻,身边只有个儿子,欲把财产归他儿所有,从小,养父对我特别刻薄黑心,经常为一点小事打骂我,他在外欠有债主的巨款,为还清债务,硬逼我嫁给那个不伦不类,见了让人作呕的债主,债主一眼看上了我的花容月貌。”
“怎么个不伦不类啊?”
“传言,债主远赴泰国做过变性手术,所以,不男不女,我宁死不屈,中午,与养父在屋里商易,他竟死死相逼,谈着谈着,养父想喝咖啡,加些糖,我越想越气,越气越狠,便煮了杯咖啡给他,喝下后,我们继续商量此事。突然,养父觉得肚子一阵阵绞痛,不一会就扑通一声倒在地上,七孔流血,气绝身亡……”
歹徒听到这里,失声叫道:“啊!那咖啡里有毒?”
“对,白糖就是剧毒药品,我将养父的尸体砍成几块,埋进床下的地底里,这就是第一具尸体。”
歹徒急切地问:“第二具尸体是谁?“
熙晴猜疑,这妄言也信,歹徒的脑子有毛病?
“你别急,听我往下说呀。”
她喝了几口水,又继续开腔……
“刚才,弟弟在外头玩回家,要求我煮咖啡给他,我照办了,并且看着他把一杯咖啡灌进肚子,没多久,他躺在床上打滚,接着咕咚一声翻落地上,瞪眼睛说,咖啡放的不是白糖,是、是毒药,随即,口吐鲜血,也死了,这就是第二具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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