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赖文继续说,“当时我看到他将那对钻石饰品卖给了三个女生,我就一直等着她们戴出来。恰好昨天,正好又看见了她们三个,我就走向前,装作偶然发现一样告诉她们那对饰品是假的。”
“当时就是假的了吗?”左晨追问。
“不是,当时还是真的。”赖文回答说,“因为她们三个会一直盯着我检查,我没有时间掉包。”
“然后呢?”左晨又说了一句。
“然后我按照计划,假装我这里的检查结果不是很确定,让她们去更大的店里系统性的检验。”赖文说,“我推荐她们去的那个店就是给我出主意的其中一位,他早就做好了准备,趁检查的时候,将真的换成假的。”
“哦,原来是这样。”实际的真相比左晨想得更加复杂,差不多能够猜到真的饰品的去向,但是左晨还是问到,“那真的在哪?”
“真的被那个老板扣下了,我再去要的时候,他说那是他冒着风险帮我的报酬。”赖文低下头回答到。
左晨问,“那你有留下什么标记吗?”
赖文缓缓的摇了摇头,失望的说,“就算有指纹的话估计也早就被擦掉了,根本无所对证。”
一时之间左晨也陷入了沉思,真相算是弄明白了,可是赖文也只是被利用的对象而已,他没有得到任何好处,获利的渔翁仍是那个出主意的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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