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霊？”听到这句话，歌德老师也面色一凛，问，“谁说的？”

        左晨有气无力地解释说，“昨天不是有体悟霊力的课程嘛，我体悟成功了。可是，我的霊力是黑色的，老师说这是无属性的霊力，也就是废霊的标志。”

        “哈哈哈！”歌德老师听完之后竟然笑了，看着左晨说，“这是哪个小子说的，你给我叫来，我好好跟他说道说道。”

        看到老师的反应，左晨煞是不解，不过还是回答说，“是拉杰什老师。”

        “那他应该也给你讲了霊力是有属性这一说吧？”歌德老师问。

        左晨点了点头。

        “那就好，省的我再说一遍。”歌德老师解释说，“小子，我告诉你，黑色的无属性并不是真正的无属性，霊力就像颜色，越精纯表示这一属性的霊力越强。不过也有例外，就像颜色的混合，混得颜色越多，就越浑浊，全部都混在一起就成了黑色，所以你这不是无属性，而是无法区分属性的全属性。”

        “全属性？”左晨又听到了一个新的名词。

        歌德老师说到，“确实，全属性在大家看来其实就是废物的无属性，因为它根本没办法有效地分离和利用其中任何一种属性，而且加上属性之间的天生相克，它们自己本身就抵消掉了相当一部分能量，导致它甚至比不上任何一种单纯的属性霊力，也就是废霊力。”

        “说来说去，不还是废霊嘛”左晨心里无奈地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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