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会儿，左晨还是问道，“老爷爷，我想请问一下您，如果可以选择，是安稳平凡的人生好，还是未知拼搏的人生好？”

        “哦？”老头显然没想到左晨会问这样的问题，露出了一点儿笑容，说，“那小伙子，你觉得我现在的人生是安稳的？还是不安稳的呢？”

        “安稳的吧。”左晨看着一脸悠闲钓鱼的老爷爷说到。

        老爷爷又说，“那你说我是一开始就这样子吗？”

        “那肯定不是。”左晨摇着头答到。

        “这就是了。”老爷爷抬起鱼竿看了看鱼钩，又放回去，继续说，“不论你想不想，到了我这个年纪，安稳终究是你的归宿，又何必着急呢？”

        “可是…”左晨说，“就算是未知和拼搏，我也不明白是为了什么，感觉没有意义，就像无论我努力或者不努力，总不是第一，但第一却总会存在，却跟我没什么关系。”

        老头笑了笑，说，“有时候，你觉得是你选择了生活，其实不然，是生活选择了你。”

        “什么意思？”左晨不是很明白。

        “就像这水里的鱼，它活在水里，那么它就得遵守水里的规矩，它总不能说飞了或者跑了，而且，为了生存，它们就得冒险咬我鱼钩上的饵，要么它吃饱了，要么它被我抓了。”老头笑着把鱼钩提了上来，上面的饵已经不见了，他收回鱼竿，重新挂了饵，又把鱼钩抛了回去，“我不会停止抛饵，因为我在遵守钓鱼的规则，它们不会停止咬饵，这也是它们生存的规则。”

        左晨若有所悟，但是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老头静静地看着水面，左晨也安安静静地看着水面，调漂一动，左晨喊了一声，“鱼上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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