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儿,你这么夸我,后半宿我可就睡不着了。”
“哼,睡不着你也不会想什么好事。对了,佳佳非要让我陪她去北京,我还没答应,你说我们去吗?”
“你是怕到北京会见到袁来如吧?那有什么,毛主席和蒋介石斗了一辈子,你死我活的,还去重庆握手言欢呢。戏该怎么唱就怎么唱,日子该怎么过就怎么过。问世间情为何物,”徐子厚突然觉得自己说得远了点,就嘎然打住。
“徐子厚!什么意思啊你?还说半截话!把那半截赶紧麻利的给我吐出来!”
“别着急别着急,是我突发奇想明白了一个道理,可根本不是指你和袁来如的旧情往事。”
“什么道理?”
“问世间情为何物,恰似站上那高高的戏台上过日子。”
“此话怎讲?”
“过日子就过日子呗,非得让戏台子架着。那个架子,就是情。但要是没有这个架子,也就没戏了。”
“嘻嘻,老公,你怎么琢磨的你?”
徐子厚可没有那么轻松,架子,架子,哪有那么简单哟。以他本就清明的内心,再加上可以说是旁观者的角度,以他对爱妻情为心、美为骨的深刻了解,她虽然深信妻子内心的坚贞,但也毫不怀疑妻子和昔日的恋人袁来如的见面将不可避免地引起尹柔的心海巨浪。但他却根本不想做出寻常丈夫那样的哪怕一点点的阻止行为。他想,当初既然人家袁来如没有力阻尹柔移情于已,他又有什么理由没有人家的气度,去小肚鸡肠先入主地当个醋大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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