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那么早点也得行,你就等徐心平的通知吧。”
“什么?又是徐心平,您这太难为我了啊。他管我叫阿姨,这您都听到了吧?他那么一个大小伙子,管我一个祖国的花骨朵叫阿姨,他这存心是想让祖国的外交事业后继无人啊。我不去,再说,他好意思再用我吗?”
“他叫你阿姨我还真没听见。他是不好意思,这不你老爸动员了人家半天,人家才答应给你这个机会吗。当然,你不去也行,车钥匙给我,我另雇司机。”
“算了,看在他还有点不好意思份上,我再伺候他一回。”其实,袁丽是真不愿意让别的人碰她的爱车的。
文敬在旁听着,一直没有插言。她只关心着一件事,那就是尹柔要来北京了。
文敬的心里,既想知道尹柔到底在想什么,也想知道自己的丈夫心里是怎么想的。所以她的烦恼和担心,就比袁来如和尹柔更多了一份。
她到底忍不住开口了,
“老袁,咱们要不要摆个宴给尹柔接个风啊?人家大老远的投奔你来了,你总不能把人家一个人往酒店一扔就不管了吧。”
“袁丽她妈,人家是看儿子来了,我可不是她儿子。咱不带这么酸的行吗。”
“酸点怎么了,这人间的情儿要是没了酸劲儿,那还不跟炒菜没了咸味一样了吗?我说你是不是被酸怕了。”冰雪聪明的文敬,该糊涂的候那是真糊涂,但该清醒的时候,那就成了袁来如远远低估了的潜力股。
文敬的一句话,正中袁来如的心中之靶,他真是被酸怕了。当年尹柔几无征兆的移情别恋,而移情别恋的对象又是无论哪方面都不能与自己相提并论的徐子厚,他当时心里的酸劲,几乎让他扭曲了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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