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徐心平把沈佳送回家。沈佳虽然从感性上有点恼怒这个傻小子对她几乎是投怀送抱的热情的冷淡反应,但她从理智上还是很理解他的。
进屋见老爸少有地正在客厅歇着,见到她,仔细端详了好几眼,才跟她说了句,“经历风雨见彩虹,看来是不需要老爸再说什么啦。当然,有什么想不通有什么纠结,爸爸随时愿意倾听。”
她感激地看着一向理解我呵护她宠爱她的老爸,“我知道,不过您放心,您生养的女儿,您教育长大的女儿,一般是不会有什么想不通的。”其实,如果她今天上午那相当于3600年的一小时要是在家里的话,她是肯定要找老爸的。
爸爸说着那就好进他书房了。妈妈接过沈佳的包,从里边掏出石博文给沈佳的那枝玫瑰花和那个大信封。沈佳让妈妈把花插到客厅合适的位置,然后拿过那个大信封,进了自己的卧室。
大信封里装着不少有关沈佳高中三年的一些活动照片、总结发言、学习心得等等相当详尽的资料,还有一沓关于考研的指导资料。还有就是他写的一封信。
佳:原谅我直接就这么称呼您。因为言为心声,在我心里,我这么叫您已经三年了,我不可能再生硬地叫您沈佳同学了。
高中三年,您我都是学习的高效机器,高考的忠实奴隶,娱乐的不得已的背叛者,更是情感的无情杀手。所以不能心心相印的做是否君心似我心的沟通。
高考后,我春风得意马蹄疾地和家人一道去了隔江隔海隔洋的异国去领略一文不值的那些风光,让我错过了和您一起苦痛的幸福。
回国后得知您已从跌倒之处立地奋起,我真是如获大赦。
念您必不会因此小挫而坠青云,故特备考研指导等供您参考。至于所收集的关于您的一些小资料,只是略示我魂牵梦绕之单丝不成之线。
不知所云,唯盼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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