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那傻子还不吭声,沈佳气儿不打一处来,啪就打了他一下,“说说,都想什么了?”
“很简单,出了什么样的事,我就想什么。事情怎么样,我就怎么想。看到我打的拳了吗?我从来没达到过今天的水平,因为我当时真的是从天上掉到了地下,心气也就从上到下的彻底贯了个通,很多动作全身协调的我自己都不相信,体悟到了很多的。”徐心平居然这么说,话里话外还有因祸得福的意思了。
“那你的意思是我是红颜祸水了,耽误你练功了?”
这时徐心平的爸爸走了过来,说饭好了,大家边吃边说。
坐到了饭桌上,徐心平知趣地无微不至地向沈佳献着殷勤,同时也知道不说透她也饶不了他。所以他就掏心诚恳地说“当时见到那一幕,咱们的事又没有别人知道,不管我心情如何,我只能先离开。大浪来了,得先憋住气儿吧。”
沈佳不禁暗暗佩服,有点本事,不容易。
他接着说,“其实,我当时也觉得客观的说,石博文比我条件好,你们在一起挺合适的。总不能因为我比他早那么一天和你看了一场电影,就对他那么不公平吧,也总不能就因为比后来者早一天和你看了场电影,就影响你对后来者的选择权吧。我本想过几天再找你说这些的,没想到你会这么快的”
“快不好吗?快你不高兴吗?”沈佳听了心平的话,心里别提多高兴了。话一出口,又立即觉察了自已的话中有让心平高兴的意思,那不正是尹阿姨说的女人要让男人高兴的翻版吗?果然尹阿姨马上夸张地在自己的脸上划着羞她。
尹阿姨接口说,“儿子表现很好,说得也很好。但我还是想不明白刚才儿子说的这个理儿,你说咱们就早这么一天,这对佳佳,还有对人家石博文是不是有点不公平啊?”
见没人能回答,沈佳,估计心平也不行,尹阿姨就捅了捅闷头吃饭的徐心平的老爸,“老徐,说说,你说说。别在那儿装大尾巴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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