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佳害怕自己再呆下去,会引发她也控制不了的意外。所以就果断地不顾一切地宣布了演习的结束。扔下只能好自为之的雄心勃勃准备入洞房的新郎,闪电般飞回自己的卧室。
爱情有时就是让人这么冲动,冲动的让人会在事后羞涩不已,甚至后悔不迭。
沈佳就是这样,从那以后,她不仅自己绝口不提那天发生的一切,也不让徐心平提到有关那天的只字片语,她有时回想起让她完全接受不了的自己那天的所作所为,都恨不得把那个片段从自己的还有徐心平的记忆中彻底抹去。这也让她对徐心平的一些有口无心的话,变得不可理喻的敏感和挑剔。
比如,徐心平关心地问她身体好了吗?大姨妈走了吗?她就会觉得徐心平在暗示她曾经不顾还在例假就心急难奈地让徐心平娶她的事,徐心平说她穿红裙子好看,她就觉得徐心平在想她把红裙子当盖头的事。
更让徐心平接受不了的是,沈佳连最起码的恋人应有的一些亲热,都毫不留情的拒徐心平于千里之外。这让徐心平无论如何也想不透。
这女人的心,真是海底的针吗?
两人就这么过了一段让徐心平莫名其妙的日子。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徐心平把自己心里的这种苦闷和疑问倾诉给妈妈尹柔后,尹柔不得不给儿子认认真真的上了一课。
她在徐心平面前摆了三个桃子。一个青涩,一个半熟,一个熟透。
“平平,这三个桃子哪个能碰好拿呀?”
“当然是这个不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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