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心平就觉得自己就快被心中的烈焰烧烤的要死了一样,嘴里不由得喃喃着,
“佳佳,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才能把对你的好真的给了你。”
“平,别着急。如果非得有个期限的话,我真的希望是一万年。”沈佳发自真心地回应着徐心平。
沈佳就是这样的人,现状永远是最美好的。她可以在此基础上更加努力地再创辉煌,但决不以先改变现状作为起点和终点。
沈佳担心再闹下去会让徐心平更加难受,就万般温柔地安慰着徐心平躺下,又真的象妈妈似地深深地吻了一下徐心平的额头,就一步一回头地走出了徐心平的卧室。
第二天早上,他们照例早起一起去学校的公园里晨练晨读。
却见徐心平边走边干呕。沈佳不住地问怎么了,徐心平说没事,没事。心里有火。
他们在一起慢跑了一会儿,徐心平还是不停地干呕。
在公园的长椅上,他们坐下来。沈佳就有点儿担心地问徐心平感觉怎么样,到底怎么回事,要不要看医生。
徐心平对自己今天早上出现的干呕很清楚是怎么回事,都是因为昨晚和沈佳的亲呢让他起了很大的心火,发泄不了,又压不下去,所以攻得他气血上涌,才不住干呕。现在眼看着罪魁祸首那么关心自己,心中的顽皮劲就又爆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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