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噻,这家伙在这等着我呢。刘彻感觉不可思议。
这时一个戴帽子的人走出煤矿大门,径直钻进那辆路虎车把开走了,刘彻认出这个人就是闫桂城,见到他戴着帽子刘彻感觉轻松多了,微型监听器是放在他连衣帽子里的,他戴上了帽子说明那个像纽扣一般大的监听器已经被甩了出去,大雪会掩埋那个东西,完全可以排除被发现的危险。
刘彻想,监听到的情况怎么办?这可都是犯罪,而且是犯大罪。把这些情况汇报给杨学科或者张敏?证据呢?说自己监听了他们的谈话,绝对不行,私自监听就是犯法,何况自己本身就不是警察局的人,不说不会立案,就算立案了要是查不到埋人的井眼,查不到埋在那口井眼儿怎么办?另外监听里提到的王局会是谁?警察和调查系统只有一个姓王的当局长,就是警察局长王学东,假如这个王局长真是他们一伙的自己岂不是飞蛾扑火。
刘彻出了一身冷汗,真后悔没有录音,怎么办呢?刘彻想到偷听里他们说的报警的人,叫穆子芳的是关键人物,他知道起火原因,肯定清楚被埋者王佳明被埋的真实情况,只要他说出真相这个死亡事故才能水落石出。可是他会说吗?要隐瞒真相的人会让他说吗?刘彻陷入了深思。
杨学科和张敏从煤矿大门走出来,刘彻赶忙装作睡觉的样子,顺便调整一下情绪。
喂!小彻。杨学科敲敲车窗玻璃。
刘彻一副迷茫状睁眼看看他俩然后探身打开车门。
他俩钻进车内还没坐稳杨学科就说:开车回警局。
刘彻发动车,沿着来时的路往回开,在经过通向煤矿后墙根那条小道时刘彻下意识瞄了一眼,已经被飘舞的雪掩埋的没有痕迹了,刘彻的心宽慰了许多,他意识到楼后墙根下不会留下线索,只要大雪能下到天明脚印会被覆盖的无影无踪,除非有人特意去查否则无人知道,更不会有人知道矿井埋人的事已经被人知晓,真是应了那句话,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路上张敏沉着脸嘟囔了一句:企业事故折腾了咱们半宿。
杨学科没有回答,他一根接一根抽烟,车内浓烟滚滚,刘彻打开车窗,一股冷气灌进车里还夹杂着棉垛一样的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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