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住在新华小区,市中心地段,七层小洋楼,楼下西侧有一个历史公园,公园里长满各种树木,所以这个小区被人们戏称为花园洋房,房子是刘彻花一百五十万买的。刘彻的养父母几年前就去世了,留下两家肉类加工厂,养父母的家在千里之外的一个小城镇,两位老人去世后他就变卖了加工厂来到这个城市。
刘彻很有钱,起码有上千万的存款,养父母没有亲生儿女,自然这笔钱都留给他了。他对这座城市比较熟悉,他大学就是在这里上的,所以很喜欢这里。来到这里后他自己开了一间网络信息检测工作室,专门给企业制作网页以及联网管理软件。他大学学的就是网络科技,所以对网络科技非常在行,经营不到一年就在全市小有名气了,许多私营企业找他设计内部管理平台,姚氏煤矿就在其中。其实他的这件网络软件工作室不赚钱,他也没想能赚多少钱,他办这家工作室的主要目的是个幌子,他是利用这个幌子站住脚方便寻找一个至关重要的人,遗憾的是这三年了没有任何进展。
由于他在网络领域的名气,去年警察局在破获一起网络诈骗案件时找到了他,让他帮助警方锁定嫌疑人的it地址和相关一些证据,他出色地完成了任务,网络诈骗人落网,从此他就成了警局的常客,也可以说警局有关网络上的事都会找他帮助,久而久之他变成了警局编外人员,很多人都以为他就是警察,他也乐意充当这种错觉角色,不过警局也不会让他白干,警局所有跟网络有关的配件,电脑维修和日常用品都交给他办理,他也赚警察局的钱。
刘彻今天26岁,没成家也没女朋友,他不着急,感觉单身挺好,没有拴他的绳索,自由自在,最主要的是他要找的人还没有音信,所以他不能成家。依仗着对现代网络科技的超凡高深技能刘彻练就了一套对付旁门左道的本事,比如远程黑入某人电脑,远程解锁某机关的邮件库,交通路段监控,甚至相关信息公司,他能轻巧的窃取企业和个人的所有保密信息,包括电话,身份,银联,就连在哪家医院看病以及病历档案都能查得清清楚楚。有人管这叫黑客,他却不肖一顾,因为他自己觉得自己比黑客还要高一点点。他不但在网络领域有较高的技术还自修着逻辑学,心理学等课程,还经常去武馆练习擒拿格斗,尽管离高手还相差很远,但对付一般人没什么问题,主要是他锻炼了身体平衡和心理素质。
刘彻从警局回到家时天已经蒙蒙亮了,他洗把脸,倒一杯酒半躺到沙发上,再次打开手机看了一遍昨天神秘人发给他的那段视频,脑海里忍不住又闪现出三年前在酒吧楼后那条小胡同里一男人搂着女人肩膀的背影...三年前他是从后面看到的,而视频上是从前面拍的,虽然只有四秒时间,但他再一次确定了视频上的人就是自己苦苦寻找的人。
想到这他起身打开电脑,将手机上这段视频下载到电脑里,放大截图,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判断,这个视频肯定会录到胡同口一闪而过模糊的越野车号码,只要看清那辆车的车牌号就能找到两个人的下落。
刘彻望一眼墙上的挂钟,早晨六点二十分,离他跟陌生人交易还有三个多小时。
刘彻起身将旅行箱准备好,到厨房熬了小米粥一边吃一边计划着去送钱的事。
上午八点四十分刘彻赶到光明商城,差五分钟走进一层东头男厕所,把旅行箱放到窗台上,然后迅速走到服务台向一名女服务员要老舅留下的信,女服务员疑惑地摇摇头,说没有人留什么信,另外一名服务员也是这个回答,刘彻感觉自己被骗了,飞快地跑回厕所,旅行箱还在窗台上,他又等了一阵也没见有人来拿旅行箱,只能提着旅行箱走出商城。
难道神秘人有所防备,还是神秘人在一旁观察自己那?刘彻画了许多问号。
其实旅行箱里没有钱,只是在箱子内放了一张商城存储柜的开箱票,上面写这一行:按此取钱。刘彻把十万块钱存到不远处的储存柜里,一来他怕上当,二来他可以抓住神秘人问清事情的原委,遗憾的是神秘人并没有出现。
刘彻取回存储柜里的钱回到自己的工作室,他现在不得不采取非常规手段入侵电话网络终端,定位搜索神秘人的位置,只要能查出神秘人的手机号就能定位他在什么地方。刘彻首先侵入两家电话运营公司,查到了昨天给自己打电话的三个000的神秘机主。然而,当他看到这个机主姓名时不由得大吃了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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