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妈妈跟闺女完全是两个类型的女人,她身材苗条神态精干,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头发烫着卷,一副十足的知识分子模样。
高妈妈温和的目光看着刘彻说:小伙子,你呀,就是工作压力大的原因,你跟我家妹妹一个单位又在侦缉部门上班,一定是有很多棘手的案子在手里放不下,所以整天焦虑,睡眠就出问题了,没必要吃药,自己调整一下作息习惯就行了。
刘彻笑笑说:多谢阿姨,我的确是工作上有压力,但是没什么大案发生,可能我自己心理素质不好。
煤矿被烧的事不是案子?她漫不经心地问。
哪算啥案子,企业安全小事故,报错案了。刘彻也漫不经心地说。
躺在我们医院那个主儿,还有好几个人看护着。
有人看护,是警察吗?刘彻问。
不是,警察倒是来过一次,那人一句话都不说,警察看看他就走了,说等他好了再来,看护他的好像是矿上保安队的人。
阿姨,那人没啥大事吧?
你算说对了,就是当时被熏晕了,听说他在坑道边缘,跑的又快没啥大事,其实当天就啥事没有了,他就是赖着不走。
那人叫啥?
叫穆子芳吧,可能是外地人,没见有人来看望他,有点可怜。高妈妈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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