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在“金碧辉煌酒店”义卖酒会上闫奇奇被杀案被定为2月25日谋杀案,由于涉及到被害者是金鼎投资会长的儿子高层非常重视,因此警察局也不例外,重视程度可想而知。在谋杀案发生的第二天,也就是2月26日警察局会议室内就召开了一个非常严肃的案情分析会。
王向东比平日更加严肃,他说:上级对此案非常关注,指示咱成立重案组,杨副局长任组长,成员由杨局委任。上级责令我们一个月内破案,要是破不了案我的乌纱帽就得拿下,当然你们中间也会有很多人降职或者离开,我想你们不希望这样,对吧?不过也不要因为压力大就乱了阵脚,沉着冷静是咱们一贯的习惯,也是破案的前提,大家都说说自己的想法,畅所欲言,不要怕说错。
杨学科接过话茬:我先捋顺一下关系,闫奇奇是一名大学生,还没有毕业,因为身体原因在休学中,钢琴9级,他是金鼎投资会长闫洪福的独子,义卖酒会全名叫“洲际超高大上捐款钢琴捐卖酒会”,有人讥讽这个酒会,给起了一个雅号叫“丢人现眼酒会”,可见也有不喜欢的,2月25号晚上8点酒会开始,随后发生了一个小偷行窃的事情,被偷者是我是晚报记者向荣,向荣还跟冲进会场的保安王大海发生了一点误会,随身携带的手枪走了火,说明一下,手枪不是真枪,是运动会使用的发令枪,奇怪的是发令抢打响那一刻吊灯竟然破击中了,更为奇怪的是悬挂在五层护栏上的六角宫廷吊灯突然滑落,正巧砸在闫奇奇头上,导致死亡,张敏刘彻王铮几个人对现场做了勘探,确认五层楼上走廊里没有人。
张敏说:现场什么线索都没有查出来,前后两个吊灯掉下来让在场的人仓皇逃窜把现场弄得一片狼藉,大厅里的脚印毁了,五层走廊上因为没有人住没有一枚脚印,护栏上也没有,有擦拭的痕迹,不过是保洁员留下的,在酒会举行前一天保洁员对一直八层都走了保洁,可以肯定凶手不会从五层走廊上撬动宫廷吊灯。
张敏咳嗽一声接着说:王大海的枪也做了检查,的确是一把发令枪,也没有子弹射出去,枪响是运动会法令时用的顶炮,葡萄吊灯是被一个很小的铁物件急速击中破碎的,宫廷吊灯是从支撑它的一根金属支脚架倾斜导致滑落,支脚架掉出墙壁上凹槽才让支脚架倾斜才是六角宫廷吊灯滑落的原因,我能确认支撑着宫廷吊灯的支脚架脱离墙壁凹槽是吊灯砸死闫奇奇的主要诱因,也是事实谋杀的关键。
刘彻说:我把酒店内外的所有监控录像都拿回来了,但酒店大厅里没有摄像头,现场的情况自然一点都没有,我又把酒店前后的监控录像都仔细查看了n遍,进来的人员与出去的人员完全一致,一个不多一个不少,所以我怀疑凶犯就在这些参加酒会的人里,我也对这些人案发前后五分钟的电话通信进行了追查,没有发现与此案有关的线索。
王向东问:就这些了?
杨学科冲一边的王铮问:你哪什么情况?
王铮回答:我对尸体做了检验,就是被吊灯砸着头部死的,没有其他原因。
杨学科问:完了?
王铮支支吾吾地说:这个闫奇奇像个大烟鬼,我怀疑他吸毒,经过检查不是,不过检查出了另一件事,他做过心脏移植手术,也就是说,他的心脏不是原装的。
王向东说:这没啥奇怪的,说说下一步。
杨学科说:查清宫廷吊灯是怎么掉下来的很关键,张敏你负责,刘彻你深入查酒会所有的人,要查到每个人的底细跟闫奇奇或者闫洪福有什么交集,包括服务员,小偷,还有那个向荣。另外要查闫洪福近来的生意情况,跟谁有过节。对了专案组正式成立,我任组长,成员张敏,刘彻,王铮,还有一个明天过来,徐浩,他是省重案组的组长,他也任副组长。
刘彻听到这里心里一沉,怎么没有1月12日姚氏煤矿失火案和王大明失踪案一点关系了,忍不住问:杨局,煤矿的案子就不查了吗?
杨许可说:煤矿失火的事也没人报案呀,查什么?
1月12日姚氏煤矿失火案以及王佳明失踪案就这么草草完了,刘彻还能怎么说?王佳明被埋在矿井下只有他自己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可是他不敢说出来呀,自己瞒着警局擅自采取监听这是在犯法。刘彻感觉很失落,暗自想只有靠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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