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武——”仇森带来的捕快临时充当站班皂隶,以腰刀代替水火棍,敲在地上发出“咣咣”的声音,甚是骇人。
“下跪何人?”翁隽鼎喝道。
“草民刁辊。”
“草民刁澜。”
“民妇刁姜氏。”
“来呀,将刁辊、刁澜重打五十大板、刁姜氏重打二十大板。”翁隽鼎也不问案,不分青红皂白开始用刑。
“大人,您没问案怎可用刑?”刁辊大声呼喊。
翁隽鼎充耳不闻,铁了心要让这恶人一家先受些皮肉之苦。
仇森从院子里找来两根扁担,指派两名壮实的捕快充任打手,轮流对三人用刑,直打得三人呼天抢地、惨叫连连。
“说,愿招还是愿打?”翁隽鼎声音硬梆梆的,完全没有往日问案时的风度。
“翁大人,你滥用刑罚,我要去延安府告你。”刁辊气急败坏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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