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倒是我瞎操哪门子心?你师父那德性,他收什么徒弟与我何干?”白发婆婆明里自责,暗里骂他师父人品不行。
任思哪里能够容忍“别人”辱骂师尊?当即以牙还牙:“一个无端指责别人的人,想必德性也好不了多少。”
陈文祺睡在床上听得清楚,他已隐约猜到白发婆婆的身份。此时见任思与白发婆婆对呛,正准备劝解,门外有人说话了。
“任……任大哥,别……”寒香的声音。今夜寒香与任思两人共乘一骑,虽然刻意保持着距离,但马儿在奔跑中一颠一簸,身子还是免不了碰撞摩擦,直把寒香躁得耳热心跳,以至下马之后,两人都不敢目光对接。任思进屋之后,寒香更是羞得不敢现身。眼看任思要与婆婆起了冲突,她才急忙出言制止。
“香儿,进来。”白发婆婆大喝一声。
“婆婆。”香儿预感不妙,羞怯怯地走进房中。
白发婆婆指着任思,问寒香道:“你叫他什么?任大哥?原来你们认识?”
“婆婆,我……”寒香欲辩无词。
“好呀,原来是你将他们带回来的?给我跪下!”白发婆婆喝道。
“我们是悄悄跟踪而来,不关寒香姑娘的事。”任思一见寒香受罚,急忙为她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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