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不过,怎么会是这样?”秦森似乎有些激动。
“是啊,老夫以为……”夏尧悠悠的说了半句,又改口问道:“你怎么看?”
“夏叔,我……”秦森欲言又止。
“陈文祺是刘健刘老弟的得意门生,按说学识人品不会很差,去年我到湖广私访的时候与他见过一面,对他的印象也不错。而且初涉庙堂,不至于这么快就与梁芳那阉人搅到一块吧?听说‘岭南八凶’与梁芳是同门师兄弟,陈文祺在来宁夏的途中几次与‘岭南八凶’作对,从这点看,陈文祺应该是靠得住的。”
“可这里面疑点也不少。”
“说说看。”
“小侄与师妹失散的时候,只有小儿沈霁。如今凭空冒出来一个女儿,岂不奇怪?”
敢情此人就是韩梅母女日思夜想、梦萦魂绕的沈清!
“莫非其时梅儿已经有喜?”夏尧提醒道。
“这个……”秦森——现在该改称沈清——想了一下,语焉不详地说道:“不无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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