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唐盯着秦宗,面现坚毅之色,说道:“若不然我俩一起去?”
“不行。”夏尧断然说道,此去是生是死,尚不得知,他不愿多一个人冒险。
“元帅,我俩素来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这信就让我俩去送吧。这样路上也有个伴。” 秦宗此言,何尝不是一语双关?
两人将生死置之度外,慷慨赴敌,身为主帅既钦佩又无奈。思忖片刻,夏尧站起来绕过公案,来到两人面前,将手中的信函揣进何唐怀中,紧紧握住二人的手,语调低沉地说道:“二位将军,此番收复三城,你们犹是首功。我将上奏朝廷,给二位加官晋爵、封妻荫子。上路吧。”话中含意,任谁也都明白,他是暗示两人,倘若为国捐躯,朝廷一定会善待他们的妻儿。
“谢大人。”何、秦二人毫无惧色,向夏尧施了一礼,转身大步而去。
……
阿巴海怏怏不乐地坐在右屯卫守御驻地静州城万户府的书房中,漫不经心地翻阅着一些呈文与情报。年初自作主张与大明朝廷签下归还河套三卫的条约,使巴图蒙克大为震怒,不仅褫夺了他的“副汗”地位,甚至连都指挥使也没给,仅仅授了他一个“万户长”的头衔,贬到此地来镇守边关。由此,他心中充满仇恨,但不是仇恨小王子,而是恨大明皇帝、恨搅了他“好事”的陈文祺。为此,他将家眷留在了鄂托克,只身一人前来“赴任”,要在大明朝廷来接收“治权”之时大干一场,以雪前耻。
“大人,镇守城门的百户长呼其巴图禀报,宁夏总兵夏尧差人前来送信,是否允许进城?”亲兵在门外请示。
阿巴海一听,马上明白了夏尧的意图,遂扔下手中的呈文,问道:“宁夏总兵夏尧差人送信?有多少人?”
“两个。”
“唔,请在城的千户长、金帐武士和‘新附军’统领到演武堂议事,命呼其巴图将明朝信使带到演武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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