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怕死?那就跪着给本将军恭恭敬敬的磕几个头,然后将夏尧的兵力部署和盘托出,本将军饶你们不死。”阿巴海双眼望着屋顶,倨傲地说道。
“哈哈哈……”何唐大笑一声,朝西门风、邬云、嵇电三人蔑视地望了一眼,正气凛然地说道:“大明只有为国捐躯的臣子,没有摇尾乞怜的奴才。我辈食君之禄,忠君之事,生而何欢?死而何惧?校场在哪里?前头带路,我们自己去。”说完,与秦宗一起转身向演武堂外走去。
“等一等。”百户长呼其巴图气喘如牛般跑进演武堂,双手捧着一个小方盒,呈到阿巴海的面前,神情紧张地说道:“大人,城外有一自称陈文祺的人,给我这个小方盒,要我赶快送交大人,说是倘若迟误片刻,大人的妻儿性命恐将不保。”
阿巴海打开小方盒一瞧,不禁大吃一惊,连忙喝退阿不日格和阿克苏,咬牙切齿地说道:
“陈文祺,又是陈文祺。”阿巴海恨恨地问道:“他现在在哪里?”
“那人还在城外。他说要大人恭送他们的信使出城,若是见不着他们的信使,大人也休想见到妻儿。”
“可恶。”阿巴海怒不可遏,指着何唐、秦宗说道:
“阿不日格、阿克苏,带着他俩,随我出城。”阿巴海气急败坏,拔腿便走。走不多远,又回过头朝乌力罕喊道:“乌力罕,带上弓箭手,随我一道出城,其他将领各带一队人马,城头待命。”
“是。”众将齐声领命。
阿巴海带着何唐、秦宗,急急忙忙策马出城,行不多远,就见陈文祺背负箭壶,手提强弓,一人一骑立于空旷的原野。
“阿巴海大人缘何姗姗来迟?陈某在此等候多时了。”陈文祺的声音远远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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