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说起来多亏了黎远师兄。”
……那一日,陈文祺到酆家安排好任思疗伤的一切事宜,便偕同黎远潜入了鄂托克城。很快,他们就打听到阿巴海被贬以及河套三卫城防等情况。黎远在高兴之余,却发现陈文祺心思重重的样子,不禁好奇地问道:
“陈师弟,咱们已经完全探明了鞑靼人的情况,理应高兴才是啊,可你为何似有心事一般?”
“黎师兄有所不知,阿巴海被贬,说明小王子决不肯践约,要收复我大明疆土,来日免不了一战。可我中华最讲究仁至义尽,此去宁夏必定先礼后兵,要差人下书敦促阿巴海献城。想那蛮夷戎狄弃义倍信,我方出使之人性命多半难以保全。故此小弟苦苦思谋,必要想个两全之策才好。”
黎远道:“既然已经知道阿巴海不肯还城,那还讲究什么先礼后兵?直接攻城不就是了?”
陈文祺摇摇头,叹息道:“泱泱中华为礼仪之邦,岂能兴无名之师?”
“这……”黎远一时语塞,想了一会,又说道:“这还不容易?将信函绑在箭杆之上,用强弓射入敌城即可,何必派人下书?”
陈文祺摇摇头,说道:“以箭传书,气势上先输一筹。军中将领多为耿直刚正之士,宁愿为国捐躯,断断不肯折了名节。”
“咳,朝廷中人宁死也要顾及颜面,不如江湖中人通权达变……” 黎远感慨一声,复又问道:“陈师弟可曾想出两全之策?”
“小弟愚钝,一筹莫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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