鞑靼军中,一个身穿牛皮甲胄、手握长刀的将领策马来到那人站立的城墙下,骄横却又有些迷惑地仰头喝道:“你是何人?怎知本将军在此?”
“哈哈哈,”那人大笑一声,揶揄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连阵前的对手是谁都不知道,我看尔的死期不远了。不如趁早弃械投降,好歹将项上那个吃饭的物事保住。”
伯颜蒙可冷哼一声,“哼哼,故弄玄虚。你这城中兵微将寡,除了夏尧老匹夫,还有谁人?还在这里大吹法螺。本将军不屑与你说话,快叫夏尧老匹夫出来受死吧。”
那人喝道:“伯颜蒙可,你别出言无状,当心本将军割了你的舌头喂狗。我家元帅何等地位,岂是你这等无名小卒想见就能见到的?”
伯颜蒙可大怒,喝道:“死到临头还在逞口舌之勇。待我打破城门,提了尔的人头,看那夏尧老匹夫还能做缩头乌龟否?”
那人大笑,骂道:“都说鞑子少条失教、粗鄙无知,今日算是亲耳所闻、亲眼目睹了。伯颜蒙可,本将军的人头在此,有本事你上来拿。”
这时,伯颜蒙可身旁的一人惊呼道:“你……你是秦宗?”
“不错,我正是秦宗。阿克苏,别来无恙?”前些时在静州城万户府,就是这个阿克苏蠢蠢欲动,要捉拿秦宗祭旗的。
伯颜蒙可大吃一惊,颤声问道:“什么,此人是秦宗?他……不是带兵去围攻静州城了么?”
“哈哈哈,我家元帅算定你们要来‘做客’。他老人家不愿与你等这些小喽啰见面,没办法,就命本将军留下来‘招待’你们。”秦宗揶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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