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行,就按贺将军的意见办。”陈文祺机械地答道。
灵州城,左屯卫守御千户所驻地。此前,城内驻有蒙古军五千人、投敌的“新附军”三千人。早间分出四千蒙古军驰援右屯卫,只留下三千“新附军”与一千蒙古军守城。
陈文祺将大部队驻扎在城外五里之处,派贺安国率五百骑兵前去城下讨战,要求只许败,不许胜。
留守灵州的蒙古军千户长巴什阿瓦提头脑简单,有勇无谋,禁不住贺安国在城下百般骂战,又见明军兵少将寡、士气不振,便不理会“新附军”统领夏侯霜的劝阻,尽数点起余下的一千蒙古军,又要夏侯霜拨出一千“新附军”,随他一道出城迎敌。
来到阵前,巴什阿瓦提手中狼牙棒一指,嘶声叫道:“来者何人,报上名来,本千户长棒下不杀无名之辈。”
贺安国纵马出阵,轻蔑地说道:“你这胡人满嘴走花溜水、大言不惭,今日如能在爷爷我手下走过五十招,爷爷我就告诉你爷爷姓甚名谁。”
巴什阿瓦提汉语不甚精通,被贺安国“爷爷、爷爷”的一绕,半天竟没会过意思,待到明白对方是占自己的便宜,气得嗷嗷直叫,当下两腿将胯下马一夹、手中狼牙棒一抡,朝贺安国腰间横扫过去。
贺安国长刀一摆,“当”的一声,荡开了势大力沉的狼牙棒。
“来而不往非礼也,让你也吃爷爷一刀。” 贺安国兜转马头,长刀斜举,望巴什阿瓦提右肩劈下。
巴什阿瓦提不敢怠慢,拍马往斜刺冲去,避开了长刀的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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