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认识。”韦坚神色有些不自然。
“某日夜间,我内急起来方便,瞧见你在营外偏僻处仰头望天,伫立良久。我以为你远离故园,思念家乡,正待上前抚慰,忽见一只信鸽自天而下,落在你跟前。你双手捉住鸽子,取下鸽子脚上的竹管,将早已准备好的薄绢放入,又重新绑回信鸽脚上,放飞鸽子之后,你才回营歇息。可有此事?”
“那是……是我与友人传递书信。”见陆完将事情始末说的一清二楚,韦坚无法否认,便撒了个谎。
“当时我真的希望是你与家乡亲人或是友人传递书信,但又怀疑你被人策反通敌。那一晚我是辗转反侧、整夜未眠。到了宁夏之后,我怕误国误民,便找到钦差陈大人,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他,这才有了校场点兵时的那场戏,当时我多么希望这场戏演完之后你没有任何异常啊。哪知……哪知那晚你又一次放飞信鸽,绑在信鸽脚上的薄绢上面,不正有这‘锦拱’二字吗?”
“哪有此事?将军不要冤枉小人。”
“哼。那晚放飞信鸽之后,你听到附近有人咳嗽、并且有脚步声向你走来,你道为何?”
“……”
“那是我故意弄出的声响,目的是将你惊走,掩护陈将军在信鸽尚未高飞之际将其捕捉。那情报内容我们一清二楚,你还狡辩么?”
韦坚知道事已泄露,再辨无益。于是两眼翻白,不再出声。
窦勇气愤不过,走上前对着韦坚的腹部猛踹一脚,恨恨地说道:“好个里通外国的逆臣贼子,你拿着大明的俸禄,却去做鞑靼的走狗,真是死有余辜。陆将军,那日识破了这狗贼的嘴脸,就该当即剐了他,为何还留着他的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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