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药材丰富,随处可见,但两人专捡平日用量大的药材采挖,因此耗费的功夫也不小。看看日渐西斜,药材也采挖了不少,俩人便放下背篓,歇息了片刻,然后动身返回茅舍。
走着走着,忽听前面有打斗之声传来,两人小心翼翼地掩近一看,发现官道上三个老者正在围攻一个弱冠少年。
“垂柳舞风剑?”白发婆婆脱口而出。
“婆婆,您说什么?”“香儿”问道。
“别作声。”白发婆婆将“香儿”一拉,伏在灌木丛中,神情凝重地望着打斗现场。
“烈焰掌。”白发婆婆又失声暗叫,随即一声惊呼:“不好。”
“香儿,你待在这儿别动。”
话音未落,人已弹起,同时双手一扬,一蓬黄褐色的粉尘洒在半空。
场中,那青年仆倒在地,一动不动;一个老者半身如同血染,仰面朝天,喘息不已;另外两个老者亦被青年一掌震晕,坐在地上吐纳良久,方才缓缓起身,只听手拿流星锤的老者向手拿折扇的老者说道:“二弟,你快给老四裹住伤口,待我擒了姓陈的,连夜赶往鄂托克。”说罢,一步三摇晃地向那青年走去。
这几人,正是陈文祺与殷风、邬云、嵇电师兄弟。
“住手。”殷风正要提起陈文祺,耳旁忽听一声叱喝。抬头一看,眼前站着一个白发飘飘的老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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