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兵卫队何在?”夏侯霜厉声喝道。
“有。”
“临阵倒戈者,格杀勿论;放下武器者,格杀勿论;徘徊观望者,格杀勿论。”夏侯霜气势汹汹地下了必杀令。
这时,“新附军”中有人大放悲声,边哭边说道:“兄弟们,与父母妻儿分离了近二十年,谁不在无时无刻思念他们、思念家乡?咱们苟且偷安十九年,难道不是为了有朝一日返回故园与亲人团聚?陈将军言之有理,我们不能这样老死异国,咱生是大明的人,死也要做大明的鬼。”说罢,将手中长矛一扔。
夏侯霜一见,勃然大怒。若不击杀此人,其他人必定竞相效尤。他将手一挥,立即就有几个亲信拔出腰刀,恶狠狠地向那人扑去。
陈文祺早已凝神戒备,身形一动,后发先至,“画影剑”寒光一闪,那几名亲信手中钢刀落地,持刀的右手虎口血流如注。这还是陈文祺不愿伤人性命,否则的话,早有人横尸当场。
陈文祺挽了一个剑花,还剑入鞘,冷峻地说道:“谁再轻举妄动,下回就在谁的脖子上留道伤口。”
陈文祺一招制敌,“新附军”的人大为震动,但受夏侯霜积威之所劫,亦不敢冒然做出选择,是故并未有人作出进一步的响应。
夏侯霜跳下马,自腰间解下一条十一节软鞭,抽开鞭头,将鞭尾套索系于手腕,阴森森地说道:“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流泪。也罢,老夫便亲手料理你吧。”
说完,持鞭的手猛力一抖,一条十一节软鞭登时抻得笔直,如棍棒一般向陈文祺眉心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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